“好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阿瑟出言,话语间显然是有了赶人的意思。在座众人不甘心这样空手而归,可却也毫无办法,老梁轻咳一声示意着在场所有接到这项任务的行刑官到旁边找个会议室继续谈,众人接受了这个提议,于是纷纷起身离座。
“你不走吗?”
由于坐在最里面,阿霖倒数第二个站起来走出门,注意到依旧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的秋玹问了一句。后者面不改色地注视前方,道:“我还有点事要跟船长说,你们先过去吧。”
阿霖皱了皱眉,却还是没说什么,最后一个走出带上了门。
“你还有什么事,我说过了船长身体不好需要休息。”明明已经下了逐客令,见秋玹还是不识好歹地坐在那里,阿瑟看上去有些生气。船长笑着阻止他的动作,又低下头喝了口水,“怎么了吗,我的孩子?”
“就是有些不明白你的话,”秋玹虚心求教,“释放灵魂是什么意思?”
“啊……”船长感慨一声,看上去竟像是有些怀念。“我们这些长期生活在船上的人,每个人多多少少会靠祈祷或是侥幸心理祈求着海神的庇护。而我们的灵魂只是暂住在我们的身体里,到了时间就会脱离躯体回归海神的怀抱。当然了还有另一种更加极端的说法,我们的皮囊困住我们的灵魂了。”
“不过这是一些极端殉道者才会有的思想,这里暂时还是用主流想法来解释。”
“在教徒的一处皮肤上划十字口,取火种将血液放于其中在其人目下燃烧。当火苗燃烧得足够旺盛,真正的本我将会顺着被破开的那一处皮肤涌出,飞入天际。这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释放灵魂获得自由。”
“要放多少血?”
“放到灵魂脱离了身体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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