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特意换了另一个方向从树上跳离,但是现在瘴气爬升到的位置已经相当不妙了。有好几次秋玹跳到一棵矮树上险些被白烟吞没,好在他们的速度够快。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虽然有衣物的遮挡,她总感觉脖子以下笼罩在瘴气中的部位开始发热起来。

        最后五十米,村落的附近没有了高树的环绕,她回头跟乔比了个手势,示意着等会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刚简单做了下心理准备想要跳进那片白色深海,突然浓稠瘴气的边缘开始出现一股火光,紧接着那火光越来越大,行进的角度就像是……火焰喷射器?

        “秋玹这边!快跳!”

        她神色一凝果断从树干上起跳落入了那片勉强被清理出来的窄道,火焰舔舐的速度十分剧烈,但是那诡异瘴气凝聚的速度却更快。就算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在窄道中冲刺,迅速聚拢的瘴气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她衣襟,最后几步,她就地一滚翻滚进村庄边缘,意识已然达到了奔溃的边缘。

        什么时候的事,开始只是觉得皮肤有点发烫,没想到自从沾染上了这气体之后每一步路都开始对她的身体造成负荷的压力,这瘴气真有那么大的毒性吗?

        “小心燃。”凭着最后一丝气力抓着伊森衣袖说出这话,秋玹视线一黑,陷入无意识之中。

        伊森皱眉托着她,突然村口一片喧哗,循声望去,一群身穿粗糙布衣的村民正抬着一个被绑在木柱上的女人朝这里走来。

        ……

        秋玹醒来的时候,神情恍惚到都以为自己其实并没有醒过来。

        手脚都是软的,身上一片冰凉只剩头部阵阵灼烧般炙热。她头晕眼花地从床上坐起来,勉强定下心来看清了四周的环境。

        就是一间简陋却粗糙的木屋,看起来是被人挪到村庄里来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袖口中的短刀,好在子母刀完整地待在那里。秋玹尝试着将脚放在地上,肌肉刚一用力就酸软着跪了下去,跟拍摄像师乔下意识上前,后脚步又顿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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