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升腾在半空的怪异武器又开始往外散发莹莹冷光,紧接着,无数道密密麻麻的蔚蓝色切割射线就布满了整间演播大厅。任何实体在触碰到那射线时瞬间被从中切为两半,天罗地网般旋转起来,在秋玹眼前编织成层结罗网。

        刹那间危险感应的激化将五感提到最高,秋玹踩着脚在密密麻麻蛛网中跃动穿梭,不断旋转变化的切割射线却抵挡着她的动作不让接近墨放半分。

        她在空隙中抬眼看了眼抱着手臂的墨放,抿了抿唇。

        继续这样打下去只会不断消耗自身体力然后一直无休止地耗下去,在无法完全控制对方的情况下,唯有近身才是唯一的出路。

        问题就是,怎么靠近。

        这也是除了秋玹之外的所有体术类行刑官从头到尾都面临的一个问题。虽然说因为厄尔庇斯病毒的原因她曾一度被息寒亭骂道“你们玩刺客法师的心都脏”,而本质上来讲,刺客类体术型行刑官所要克服的难题从一开始就是如何近身。

        切割射线在面前布下天罗地网,凭借着身体素质的本能要想躲避还是容易,而突进……

        秋玹闭上了眼睛。

        危险感应的触角早已渗透进她身体发肤的每一寸纹理毛孔之中,如今哪怕是失去了五感中的“视觉”,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因为危险感应的激化都成为了她的“眼睛”。

        她能够“感知”到那致命射线下一秒扫过的位置,可以清晰预判出下一个身型的落脚点,这是早在一开始进入激化境界时秋玹就已经知道了的能力。

        但是然后呢?然后她就可以像往常那样一直依赖于危险感应的“直觉”做判断,就一直在致命切割射线中与墨放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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