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她而言不仅仅是一个两者之间价值是否相等的问题,而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只要能够付出一定的代价,那么所谓不可知论的支配者,真正凌驾于万界之上的“神祇”,也不是不可被伤害,甚至是杀死的。
这其中蕴含的意义要远远大过于一个死灵空间本身,更何况新生的“死亡”现在就与她浑然一体,哪怕是空间被毁,之后也有时间一点点再慢慢养起来。
而秋玹现在要做的,就是早日脱离试炼场本身。
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属于“死亡”的管辖地,不可控因素还是太多了,要时刻做好多重准备。
这边她在心里自己跟自己玩心眼,没有注意到狱医晴文看她的眼神已经愈发不善起来。“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给你换药还不乐意了。怎么,你就是想要弄得半身残疾才满意是吧?”
刚刚还在脑中想着要怎么“弑神”的秋玹回过神:“没有不满意,没有没有,我错了对不起。”
晴文冷哼一声,给她输液的动作像是赤脚兽医在给水牛打针。
碍于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做不了什么,秋玹被迫在病床上躺了半天,等到终于被推出无菌观察室的时候,她眼皮一抬与隔间里另外两张病床上的人对上了视线。
老熟人了,叫做“蔚”的长得极其凶恶能够变身人狼的凶恶老哥,以及在之前那场团战里被她一刀刺进胸膛的c区老大斐然。
除开斐然不算,她跟凶恶老哥蔚,医疗室的老钉子户了,也无外乎晴文推她出观察室时脸上表情那么丑。
三个被包成虫嗜木乃伊的人躺在三张病床上互相瞪眼睛,如果不是在伤好之前被扼令下床,现在医疗室早就要再打上一场友好万分的“观赏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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