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类似于自己非法改装的重型机车,剧烈而吵闹的油门轰鸣声在耳边炸开。紧接着,一道更为刺目的探照灯就打了过来,秋玹不受控制地眯起眼睛,被刺激得几乎要在这样的强光下流下生理泪水。
骑在几辆重型改装摩托车上面的是穿着灰土补丁皮衣的人,脸上带着破烂的防毒面具,面具上似乎是被顽皮的小孩用涂鸦笔画出抽象狰狞的线条图案。
咯咯咯的声响渐行渐远,那媒婆打扮的“东西”又僵硬地退回到黑暗中去了。行驶在最前面的那辆改装车一个急刹停留在她面前,扬起的尘土一部分溅起在她身上穿着的嫁衣上。
车前刺眼的探照灯几乎是直直冲着打在秋玹身上的。
“又醒了一个。”为首的人声音闷在防毒面罩里说着,接着他朝身后的车队招了招手,几辆重型改装摩托围成一个包围圈将她困在中央。
五个人。
秋玹眯着眼睛在强光里打量。飞速的一番权衡之后,她暗自深吸一口气,面上一副自暴自弃的放弃挣扎样子,突然强忍着剧痛起跳翻身从自己原来翻出的窗口又跳进了屋子里!
暗红色的血液湿透黏在同样血色的嫁衣上面,秋玹不敢在礼厅里多待怕被彻底堵死在里面,踉跄着朝礼堂大门处的位置冲去,想要至少争取一点逃脱的时间。
她跌跌撞撞几乎以自身的重量撞开大门,一张吊着眼睛的惨白毛脸迎面撞在她眼前!倒吊着漆黑诡异的瞳仁在眼眶里上下左右转了几圈,裂开的猩红嘴角上拉,咯咯咯尖锐地发笑起来。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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