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记得他曾经说过自己嗅觉很好来着,正好站在身边,于是轻声问了句:“闻出什么了?”
季安:“就泥土味,带着点动物腥臊。”
也是,他们都不是专业人士,就算嗅觉再好,在这种探墓勘探方面也起不了什么实际作用。不过似乎是陈鸣提前跟陆生打好了招呼,说是开始他们的团队先不会出手,因为要“给同学们更多的实践机会”。正好,这下子暂时不用暴露自己专业知识方面的短板,就是不知道等到后来真的下了斗,他们这些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人又能怎么忽悠了。
随着那个女生起的头,在陆生的默认下,其他学生也纷纷散开来凭着自己在课堂上学到的东西进行第一次亲手实操。他们这些行刑官也不好就这样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划水,于是便也拿着探测仪东摸摸西摸摸,假意做出一副相对专业的样子。
秋玹蹲在几颗稀稀拉拉的矮树旁边,脑中还在想昨天晚上的经历。
根据他们这十四个人的陈述,昨天晚上除了秋玹自己之外,一共有四个人遇到了被困在成亲礼堂的场景。
因为从发现自己被钉在棺材里,到挣扎逃脱之后她们所选用的方式都不一样,所以后续触发的剧情也都是不一样的。但目前看来,好在虽然过程惊险了一点,行刑官的队伍里暂时还没有人出现在“梦境”中死亡的情况。
而且有一点,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包括秋玹在内的所有被拉入记忆的行刑官,全都是女性。
是因为“嫁衣”这一附加条件的性别要求吗,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也代表那些男性行刑官们处境暂时是安全的呢?
突然一阵略微慌乱的脚步声响起,秋玹蹲在地上抬眼,看见十四个人中唯一的那个彻底的新人,刚刚被选中进入第一场试炼的女人,被一个行刑官有些不耐烦地拉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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