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走,泥土的颜色就越呈现一股深红。
她毫不怀疑,现在自己身上包括挨着泥壁的手脚都是一片黏糊糊的血色。好在光线暗跟在自己身后的三个人也看不见,不然又要引起恐慌情绪了。
起初,那两个头一次下地的学生还在不断轻声而兴奋地追着秋玹问东问西,在这样角度的下降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身后就只能听见气喘吁吁的抽噎声了。
“怎么、怎么会还没到啊……一般来说墓穴不可能建得那么深的,”一个尚存最后一口气的学生还在那里不死心。“这么深的地底,工匠在里面修筑没有氧气不可能完成建造,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下来的时候你还看见有其他路?”秋玹声音听着同样有几分喘,但比起他们还是好太多了。“再坚持一会吧,估计马上到了。”
这样不断重复的动作持续了又有一会,秋玹在最前头突然停下来,身子挂在绳索上倒吊下去摸了摸。
“到了。”她这样说着,就听见几乎是瞬间,身后传来的两道松了口气的声音。
两道。
秋玹面目蓦地沉了下去,脚踩在那所谓墓道上方的土层上,往后拉了拉绳子。“大家都在吗,回话。”
“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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