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无可忍,在那头发又一次缠上脚踝之后找准时机狠狠往那眼睛的位置踹了过去,而下一秒也不知道是江北鹤真的有被冒犯到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那东西竟然自己停了下来。
因为长期混乱而变得杂乱的头发里,两只眼睛转到前面露了出来,看着秋玹,突然眯起来弯着上下浮动了几下。
它在笑。
秋玹挂在剑尾被拉扯着快速前行,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团头发的位置。
它在笑。
“阿芙,阿芙,再见了。阿芙,再见,阿芙,”
恍惚中,她似乎是又听见了米莎的声音。
“好险,差一点。”
沈惊雪从剑上翻了下来,抹了把额间的虚汗。“太险了我跟你说,我当时眼睁睁看着那东西趴到你背上。但我没敢告诉你,就怕当时一说了我们两个恐怕没时间能够出来。”
他们这会儿没有回到当初秋玹来的那个岔口,而是直接回到了打下的盗洞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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