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归留着个心眼,正想拉绳子让秦九渊把她拉上去,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抹极速移动的影子。

        “!”

        只见直上直下的洞口下方,一个东西正在以高速移动的频率向上爬,它的速度极快,一瞬间,一张惨白毛脸直直突到秋玹眼前!几乎裂开半张脸的锯条大口张着朝她咬了过来,秋玹掏出一截钢管塞它嘴里,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坚硬钢管在锯条利齿的咬合下变得粉碎。

        当时,在梦境中那些村民是怎么对付这张脸的来着?

        这张脸看起来好像不是和村民一方的,与那些用来监视新娘的渗人媒婆不一样,村里人对于它的态度也好像有些微妙。而当时,为首的那个防毒面具,好像是……对着脸泼了一碗血?

        那是什么血呢?

        秋玹在悬空空间里与脸纠缠在一起,一边努力回想着那天晚上的那盆血。颜色有些黑,闻起来很腥,不像是人血,但也不排除是放久了的缘故。

        这样想着,她手腕一转轻而易举用绑在上面的刀刃割开自己腕口,细小血流喷溅出来,全都洒在那耸起的毛发上面。

        没有用,那张脸的动作停都没停一下。

        那现在的情况下还能弄到什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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