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会死,是因为那天晚上她根本没有入梦,所以她见不到女人,只能从男相佛手里拿到红布。
倒不是说男性佛故意制造杀机想要杀人什么的,只能说陈鸣没有想到这一点——也是,能够做到听从村民们的话虔诚向诡异的佛像祈祷已经很不容易了,谁能想到还有因为性别条件而触发的死亡呢?
秋玹真正感慨的是,虽然她一直在说自己幸运e怎么就不像有些行刑官那样拥有幸运加成方面的能力,但是至少在这件事上,她已经够幸运了。
在一切规律都未摸清的情况下,硬是头铁地从女邪神手里接受红布,阴差阳错下避开了死亡条件,摸索到了正确答案。
否则今日作为“嫁衣”躺在盒子里的,不只是陈鸣,还有秋玹。
如果不是今天送来的装着陈鸣的箱子,秋玹大概也没机会体会到那种后知后觉背上一身冷汗的彻骨寒意。在短暂的喧闹过后,行刑官们暂时将那个箱子重新盖起来堆在院子里,反正明天早上要么村民要么“那些东西”就会过来收尸的。随后有几个人朝秋玹走过来,意思是他们今天按照她的说法去庙里祈祷了,但是没人能够获得红布,其中有个男人还被那女邪神活剥了皮。
“白天不行,要入梦后去才有用。”
秋玹面无表情抬眼看了几个叫得最凶的行刑官,“我选择告诉你们是我出于好心,不是为了让你们利用‘没效果’这个理由来返过来指责我的。”
冲在最前面的行刑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小声嘟囔一句什么,也没再说话自己转身进房间了。
围在她周围的人群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一个神色惶惶的女孩。
秋玹记得她,今天早上人们弄清楚了剥树皮是为了避免血池中剥皮恶鬼的侵害,而这个女孩,昨天晚上入梦的时候因为过于惶恐就没有选择剥树皮而是直接上路。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梦里车队的下一站应该就是后山的墓地,女孩在梦里没有树皮的保护,很快就会死在剥皮人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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