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雪被拖走了。秋玹还在分离着味道总是感觉有一点不对的瓜子,把嗑下来的肉握在自己手里然后把壳放在米莎手心,“你既然看得那么清楚,那又为什么要假扮新人”

        “这跟假扮新人有什么关系”

        秋玹:“你是因为察觉到队伍里反叛者的存在才会这样做的不是吗可事实上,根本不需要你还要特地多费时间去扮新人接近,反叛者存在就存在了,虽然会对队伍造成威胁,但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在就不惧威胁。如果真像你所说,我们所经历的每一场试炼都是没有意义的,那放任反叛者杀人不就好了反正杀不到自己头上,等真无聊了,再动手了结也是方便的事情。”

        “说实话,我现在不会像这样去质疑整个绝境包括行刑官存在的意义,因为我的目的已经跟原来不一样了。我时常也会愤怒于被人牵着脖子上的狗链去角斗搏命,但这样的愤怒并不是针对某一件现象,就像你说的,贵族之间看手下决斗的玩乐。”

        “事实上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掺加了很多情感的复杂东西,不甘、厌恶、求生本能、傲慢、恋爱脑、快意、恶意报复说是什么都行。但是,我并不是针对某一种现象。”

        米莎看着那个整个身子笼在黑暗阴影中的人,一瞬间瞳孔紧缩。

        “你疯了”

        “我没有。”秋玹慢慢起身从破烂板凳上站起来,无尽夜幕从她身上流过,直至整个人暴露于夜色的阴霾中。“我针对的,是整一盘赌注,是所有万界轮转之上的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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