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情:“”

        “但是兄弟,这个故事的点在哪里”队伍中还是有正常人的,季安在那反应了一会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细节,道:“或许唯一称得上恐怖的点是最后密密麻麻的人那里但这也没什么吧,顶多就是一种猎奇感我想了下,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不是就是,人只是野兽心中的一种执念恐惧,其实根本就没有人,一切都是野兽因为独处太久而自己幻想出来的,最终也疯魔在了这种幻想的恐惧之下”

        如果要说这是一个“恐怖故事”,那季安的这种解释可以说是拉足了悬疑氛围了。但是沈惊雪却摇了摇头,坚持道:“不,人是真实存在的,这个故事也是,不是野兽的幻想。”

        季安:“那这个故事想表达什么示意野兽自己自作自受养狼为患还是揭露什么人不应该依附于他人之下而要自己出去靠自己闯荡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我感觉这个故事奇奇怪怪的,而且一点都不是恐怖故事。”

        秋玹坐在旁边沉默着没说话,只是掀起眼皮看了沈惊雪一眼。对方笑得满脸无所谓,即使是自己说着“我觉得这是我知道的最恐怖的故事了”,在情绪神态上也丝毫不显露半分。

        学生中的那个男生就不像他们这样了。

        “嗤,就这种程度就能吓到你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沈惊雪,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他一个把柄似的,故意放大声音嘲笑。“什么知名天师,就这样都能觉得害怕,平日里要是真碰上那些脏东西的时候怕是要直接哭着求饶吧。”

        “聂鹏,太过分了,怎么跟沈先生说话的”带队老师陆生率先出言制止,后被沈惊雪拦下,低头笑了两声没什么生气的情绪。秋玹在旁边看着,甚至觉得沈惊雪脸上的表情挺新奇的

        “每个人恐惧的点不一样吧。”沈惊雪笑嘻嘻地对着那个男生,“可能我害怕这个,你害怕那个,这很正常,不是吗嘲笑他人害怕的东西这种事情,做得其实还挺没品的。”

        男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唔,现在看天色好像也还是看不出什么啊。诶,阿芙。”沈惊雪回头,“你要不再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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