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场的所有行刑官都是经历过压迫梦境的,自然也能猜出来在婚礼上会发生什么,于是一时没有人愿意进礼堂。

        米莎举了手,“我想进去看看。”

        季安略微有些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就差直接在脸上写着“一个新人进去不是送死吗”,但他也没说话,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边。

        “我也去。”叶情随后发言。秋玹朝她摇摇头,“以防到时候又出现那种以性别为划分的不同触发场景,你别去了,来个男性。”

        “乔尔吉。”

        突然被点名的男人顿了一下,随后一脸晦气地摇头。“我不去,你们谁爱进去谁进去,别拉上我。”

        “说什么呢,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自然要同进退啊。”米莎笑了笑,伸手去拉杵在原地不动的乔尔吉。后者被她扒拉得大怒,想着就你一个第一次进场的新人还敢这么跟我说话谁想到下一秒被米莎拽住的整只手臂像是被打了半吨麻药那样一动不动,甚至都感受不到手的存在。

        大惊失色下,乔尔吉惊恐地看向几乎比自己矮了两个头的女孩,被彻底拽入门槛范围,走在前面的米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被防毒面具掩盖了大半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冷彻得惊人。

        “新娘娶入厅,金银财宝满大厅”

        礼厅中央,看不清五官的黑皮司仪高喊着,随着他话音落下,江岚景被簇拥着迈过火堆走进厅堂。在中央的位置站定,四周几乎被大声喧哗道贺的嘈杂声响占据耳膜。进入礼厅的三人不得不勉强找了个不那么挤的地方,头戴防毒面具与周围光怪陆离的宾客混在了一起。

        江岚景一个人在礼厅中央站立一会,突然间,人群中发出一声响亮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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