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能看到你这幅样子可真难得。”秋玹随即笑了一声,就当没看见旁边那个给自己带路的学徒一副要生吞了自己的怒容。“你这次试炼挺匆忙的吧,是不是没来得及修完没关系的,我也不急,你慢慢来。”

        铸匠躺在床上笑了笑事实上也看不清他笑没笑,连整张脸都被凝胶包裹着的情况下只能根据下半部分牵动的弧度判断罢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虚弱,但也十分倔强地坚持着自己的戏剧表演梦想。

        “哦,我亲爱的阿芙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些,若是知道今天要见你,哪怕前方是冥界十狱,我也会穿越愤怒的沼泽熔岩,披着满身烈火来到你身边”

        身边站着的学徒听到这话后已经要把她生吞了。

        “少扯犊子。”秋玹走过去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边,“你到底修好没”

        赫菲斯托斯:“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唉,我原本的计划是在我这场试炼回来之后就进行最后一步的锻造的。”赫菲斯托斯招了招手让那个学徒出去,随即自己坐起来了一点,身残志坚地开合着脸部下方包裹着的凝胶跟她讲话。“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试炼出了一点意外啧。本来呢,这点意外其实都不算什么,因为确实只差最后一步了,等我从圣所出去就可以立马着手,但是你这是个什么速度啊”

        整个身体活像个吹胀了的泡泡糖的男人十分艰难地侧头,斜着眼睛睨她。“我们当初约定的是三个世界,按照你现在的数量估算期限的话,所以我计划定的时间是半年到一年你知道吗,现在离我计划时间的一个零头都没有到,结果你告诉我你已经回来了”

        “这是我的问题吗”秋玹也斜眼看他,“现在没有按要求完成约定的是你,而不是我。”

        赫菲斯托斯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这样算的话确实是我的问题。那这样吧,我这里正好有几件学徒练手的小玩意,低价卖给你就当是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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