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不需要,而且你也知道彩蛋任务有多难得,我已经在给你台阶下了,不要不识好歹。”

        铸匠:“啧。”

        秋玹垂着眼睑看着铸匠,在她自己的随行空间深处,那片被遮掩在破烂堆下面的一小方空地。神明真正的心脏以微小幅度跳动着,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

        她不是拿不出等值的东西,更甚她现在就可以掏出原物来与赫菲斯托斯交易,何况对于她来说,守着一颗什么都干不了的心脏还不如拿着模型钥匙开条蛇出来有用得多。

        明白道理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了。

        赫菲斯托斯现在几乎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一个钻空子的机会,而别说是现在钻他拿瘟疫病毒血脉没办法的漏洞,就算他真的能够解决血脉的问题启动火炮,到那时候秋玹也绝对舍不得把心脏交出去。

        只不过这个可能倒也不会存在,因为在一开始同意约定的时候,她就料到铸匠肯定会卡在最后一步上,这也是她为什么真那么放心拿名字又臭又长的冲击火炮去作抵押。

        “就这样吧,也别再纠结下去了。”

        秋玹手一推将模型钥匙半强迫塞在赫菲斯托斯手里,一边作势要收起冲击火炮。她的动作被铸匠拦下,此刻看上去虚弱无比的人躺在病床上伸手,连阻止的力道都是软绵绵的。

        “事实上,”赫菲斯托斯开口。“以我现在的情况,你可以轻易拦住我呼救的动作,甚至是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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