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吐完没有啊,我那边还有个局呢。”

        厄索站在夜晚的冷风中一手搀扶着旁边醉醺醺男人的手臂,那人又俯身干呕了两下,见再吐出来的就是一些酸水,也终于松了口气那般摆了摆手。

        “你、你有事就先走吧嗝,”男人又反胃一声。“我这没什么大事,等我缓过来了能自己回、回去。”

        “你真没事”厄索狐疑看了他好几眼,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转身了。“行吧,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后天再见。”

        “真、真没事,嗝厄索,小心,小心点。”

        “你说什么”

        “小心、小心,厄”

        声音渐渐低下去,便什么也听不清了,窄道里只剩下醉醺醺的人独自瘫坐在地上醒酒。

        厄索仔细分辨了半晌也分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啧了一声后也转身走进那条熟悉的走了许多次的岔道。

        那里本来不是一条修出来给人走的路,只是因为从这里穿小道走捷径的人太多了,所以底下的泥巴硬生生被踩平了磨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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