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名侍女垂着头被拖出去了,佩妮转身在满脸血的吉玛身边蹲下,随手探测一番脉搏跳动。接着便极为随意地挥挥手让人把吉玛抬到卧室里然后请医生过来了。
“别吃了。”
秋玹脚底下踢了一下红发,拉着人重新走到混乱人群里隐去存在感。
做完这一切之后佩妮就没有再吩咐任何事了,简单应付了两句皱着眉头的卡雅,她只身一人朝住宅的范围之外走去了。
“我跟过去看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秋玹快速与红发说了一句,后者皱了皱眉,最终还是道:“你自己小心点,这个佩妮不是一般人。”
好在随即卡雅也一副头疼的样子不想再节外生枝些什么了,朝着他们这些马戏团成员挥挥手让他们自己回去,自己则扭头往另一个反方向赶过去。
秋玹口袋里塞着丑陋红绳玉坠,一路跟着佩妮在府邸范围内走动。
她也不敢跟的太近,毕竟之前无论是那一幕都在彰显着这人身份的不一般。好在,起码沈惊雪给开过光的东西还是比较靠谱的,这一路来也都有惊无险没有被人发现。
佩妮一路向下,方向就应该是往之前提到过的“地牢”而去的。
期间在路上,她看见了那名之前被拖走的火鸡小姐。周身浮夸翎羽都被扯得乱七八糟的人脸上的颜料全被眼泪冲花,但她叫喊不出来,因为嘴部被牢牢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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