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在奇怪。”秋玹跟着她一路朝住宅的位置走,一边道:“当时在餐厅里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这样叫过去问话的话没有人会承认的吧。这个环节又有什么意义呢”

        “谁知道。但我现在还饿着,本来都已经跟一个商人谈好价钱了,谁知道还没出去一会就又被匆匆叫回来了。”

        她们来到住宅餐厅范围的时候,发现周围的走廊上已经围了一圈全副武装的骑士与安保队伍,而其他的侍从以及所有马戏团成员,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站在餐厅里。

        “有人在今天早上,就在刚才,从给吉玛大人准备的早饭里偷了食物”

        一名身形魁梧的妇人站在主座边上,她的右手还提着一把血迹斑斑的菜刀,简直就像是刚从屠宰场里下来的。

        “令人发指的行为卑劣的小偷下贱的蛆虫”她右手张牙舞爪地挥着菜刀,神情扭曲愤怒道就好像是有人偷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吉玛大人好心给你们这些本应该被筛选出局的贱民提供一个容身的地方,甚至是提供住所与生存机会结果你们这些蛆虫呢,竟然不要脸地偷吃供给吉玛大人的食物要我说,你们全都该被新世界筛选出局,全都应该被流放到奥赛尔”

        她的语气以及用词十分恶劣,再加上手上那把挥舞的菜刀,让整个人看上去宛如厉鬼。

        正常来说,所有在场被她这样辱骂着的侍从应该是逆来顺受着忍受她的折辱,或是强忍着不让恐慌的情绪外泄。只是现在,秋玹看着目前在场大多数人的反应,只觉得奇妙。

        没有一个人脸上露出惶恐屈辱的神情来甚至包括那几个秋玹曾亲眼看见过的,被几只蜘蛛吓到哭的几个柔柔弱弱的侍女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中央那妇人的破口大骂,简直麻木冷漠得像是之前看着狒狒跟猴子撕打起来的站在枝头的鸟。

        甚至在之前,吉玛突然发疯一样冲上去撕打火鸡小姐的时候,仔细一回想会发现,这些人也是同样的漠然看戏,好像火不烧到自己身上就是没事人的样子。

        “我现在给你们这些贱民们一个承认的机会”手持菜刀的魁梧妇人狰狞着面孔将刀尖一个一个从人群的脸上划过。“自己主动站出来承认是谁偷吃了食物,不然等最后被我抓出来了,我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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