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了,老家被人炸了”秋玹莫名其妙地摸摸鼻子,看着上方那些人活像几个哑剧表演者在演戏。她刚想说要不我们趁机先下场,就见下一秒,十分明显清晰的硬底鞋面踏在地上的脆响炸响在耳畔。

        还不是那种一个人的走路声,几十双鞋跟齐齐击踏在地面上,却几乎没有一个突兀不和谐的声音。

        就如同之前看到过的阅兵仪式,几百人动作全都一致,听在耳朵里就只有一个整齐划一的踏地声响。

        随着这样的踏地声,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粗黑短发全部整齐地后梳,身穿极具年代感的中世纪男性贵族筒袜皮靴,手里持一枚乌木手杖。那人单手解下系着的斗篷扣子,身边就立马有人上前毕恭毕敬充当人体衣架。

        秋玹看到,如果说之前还不断有声音在质疑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自从那个人出现在视野中的一瞬间,原先倒在席位上七倒八歪的大小领主们,全部都浑身哆嗦着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样活见了鬼似的僵持一直维系到一声轻咳之后,在满目死寂之中,佩妮上前几步,毕恭毕敬地朝那个人行了个礼。

        她说:“别西卜大人,请您入座。”

        别西卜啊。

        秋玹看了周围几眼发现那些人都满脸呆滞地盯着来者,于是她也混在人群里光明正大地看。身边红发有些复杂地撑开屏障,道:“没想到他竟然会来。”

        “你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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