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什么立马翻看长鞭上有没有代表着消耗次数的裂痕,随后眼睁睁看着一道细小裂痕出现在中间一段把手处,但随即鞭上不知名红光一闪,整条长鞭立即恢复如初。

        这毕竟是一个高阶行刑官的主武器,上面附带着特殊能力比骨伞高出数倍也是正常事情。

        秋玹并没有太过纠结于此,干脆趁着唯一大概也是最后一次能够握着别的行刑官主武器的机会,不再收敛着力量开始尽最大能力释放出属于死灵的能力来。

        残次品吸收生气再加上亡灵的释放简直就是永动机,这边堪堪耗尽能量给骨鞭借势,那边骨鞭吸收而来的生气就开始自动修补死灵的消耗。

        秋玹挥鞭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同样没什么章法但照样舞得叫一个肆无忌惮虎啸风起,挥得作为武器原主人的息寒亭都在空当里看得一愣一愣的,显然也是没想到还能这样打。

        她一招一式之间没有任何固定的章法顺序,若是将其中几个动作拆解出来单拎出去能气死绝境好几个专门教武技的老师傅。可偏偏就是这样看似不上台面的瞎几把乱挥,舞得空气中苍蝇呼啸过境黑袍纷飞,她一个人站在混乱暴杂无比的场景里,对比起来过于渺小的背影又恍惚间立足天地而巍然不动。

        息寒亭手里握着这个人刚才抛过来的全自动无限连发机械枪,这枪是个好东西,至少在她自己离开绝境被困在饥荒世界的好几年里没有见过这样的品质,显然是绝境武器库刚刚研发出来的新品。

        息寒亭手中握枪几乎一枪一个准,她不断按下扳机在黑袍人中游走替中间的那人打掩护,一边又忍不住在空档中回头去看此刻握着自己主武器的人。

        目光复杂凝视半晌,她无声张了张口,眼角余光突然瞥到惊奇一幕来。

        是那个曾经瘟疫世界的佣兵头子,这个世界的黑市商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真的跟着行刑官脱离了自己原住世界一路跟来的那个“原住民”。

        此刻,对比起其他人痛苦万分的水深火热,他竟然像个无事人一样看上去悠闲无比光明正大地站在战况波及不到的边缘。他目光一直追随着战场最中心也是最耀眼的那道身影,片刻不离,就好像整个天地中心就只有那一个背影是鲜活着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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