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团伙中唯一一个行刑官在过度震惊之下失声喊道。这话刚一脱出口他好像自己就意识到什么,一把捂着嘴想要往同伴身后挤,下一秒一道诡谲黑影骤然突进至他跟前,寒芒招呼都不打一声挥舞着朝面中袭来。
行刑官尽毕生最大的反应能力侧身试图躲避了,虽然还是在侧脸留了一道刀口,但至少没有一击毙命。
他只是个刚刚通关了四个世界的行刑官,在他还是个新手的时候就隐隐听到过几次公会的人提起那个新加入临渊的同行。公会的前辈们偶尔提起临渊那新人的语气里有称赞也有鄙夷甚至隐隐几分忌惮,但更多的是说过就罢,毕竟绝境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们也不可能一一去调查人家的底。
原来也同样只是听过就罢的,但他万万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秋玹。
先不说温迪戈不温迪戈的问题,单是凭借着试炼场的资历经验,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秋玹对手。
不过现在……
行刑官抹了一把侧脸渗出的鲜血,他提身落在不近不远的雪地旁边一动不动屏住呼吸,一时空气中就只剩下了温迪戈嘶嗬的喘气与领头凌乱的脚步声。
而果然,秋玹仍保持着上一个挥刀的姿势站在原来的那片雪地中。她眼睛上系着一块布料,眉头皱着侧耳试图凭借听力判断人群所在位置。
这说不定是个机会。
行刑官手指神经质地抽了两下,他屏住呼吸整个人像是一只潜伏着与背景融为一体的雪豹,可以视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盲眼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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