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就是故意的吧!”本来要向一个莫名其妙的破玩具道歉就已经够让宋双恼火了,这下子韦伯的话语更是直接使之怒火中烧。

        他抬手直接一巴掌拍掉了那个脏兮兮的小马玩具,瞪着韦伯冷哼一声。“我没工夫陪你玩了,神经病。”

        名叫韦伯的男人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去捡那枚玩具,他蹲在原地无声停顿了一会,突然抬眼,以一种平静到极点反而显得莫名毛骨悚然的眼神去盯视宋双的后背。

        秋玹猛地从角落站了起来。

        玩脱了。

        她脑中刚浮现出这个想法,只见下一秒,原本脚下站立着的圣迦南公共休息室的地砖开始变了。所有人转眼间便身处一所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的教堂,虽然圣迦南前身也是教堂,但是跟这所相比起来简直要豪华太多。

        这地方看样子就是一所有些偏远的地区所设立的分部教堂。

        “怎么回事?”

        “这又是哪?”

        一时间在场的行刑官之间起了些骚动,他们一共有十九人,无一例外部都是这一场的行刑官。至于之前休息室里的其他原住民病患,看样子并没有遇到同样的状况。

        秋玹再一次默默凭暴力解下脸上的束缚口罩,一边拽着将想要乱跑的艾德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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