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不在,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雅的神情也开始肃穆下来,秋玹抿了抿唇,眼睁睁看着几个负责注射药物的医生已经走到他们长桌附近了,想了想突然开口。

        “好像少了一个人。”

        “少人?”走到这桌边上的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语气有些古怪,“你们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吧。对了,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再看到幻觉?没事的,心态放平,按时吃药,总会好起来的。”

        ——这是把他们这一桌也当成真正的精神病患了。

        几名行刑官眉心抽搐,眼睁睁看着尖锐针尖挨上自己的皮肤,脑中思虑疯狂打转,就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在避免发生打斗的情况下躲过这一次的注射。

        一道声音突然道:“韦伯不见了,难道没有一个人看到他吗?”

        “韦伯?什么韦伯?”秋玹边上,一个看起来还比较好说话的护士姐姐轻笑一声,以看似轻柔但不容拒接的力道按在她手腕上,抖了抖针管。“没关系的,我见到过好几个跟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幻想性障碍人群。按理说,你们这类人应该是最容易痊愈的,只要积极配合治疗就好。”

        什么玩意?

        秋玹听着这话,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她也不顾自己面上没被扣紧的束缚口罩露了馅,猛地转头看向那名护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