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几步走近他们跟前,俊朗的面目上挂着无论什么角度都不会挑出错来的温和笑容。“十分抱歉,上午时分因为公事我没能来亲自迎接各位,这点是我的失职,希望你们能原谅。”

        这回,就连链锯人也微微挑了挑眉毛。

        “你是……阿撒斐勒主教、吗?”

        秋玹死死盯着红衣主教的面目,一瞬间的目光竟有些偏执到极端的疯狂。站在跟前的男人愣了一下,再看过去时那眼神又转瞬即逝,短暂得几乎让他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

        “我是阿撒斐勒,女士。”男人笑了笑,“很荣幸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秋玹磨了磨后槽牙,一时神情莫辨。

        链锯人再一次打量了红衣主教几眼,紧接着也没有再为难自己做出继续站在这里寒暄套近乎的举动。他甚至连声招呼都没打,以一种极为傲慢的姿态擦着主教的肩,远离了这片区域。

        阿撒斐勒耸了耸肩,看上去并没有对这番行为感到冒犯的愤怒。

        “女士,我听说你们是今天早晨到达圣迦南的?”他没有过于在乎离去的链锯人,反而话音一转朝着秋玹道,“怎么样,这里的整体环境都还住得惯吗?我知道,可能你们会对于精神病院这个名词的……”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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