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讲究,年轻人。每个撒拉弗待不够一年只是因为他们都只是小病,顺利被治好所以出院了而已。”面容慈祥的老修女朝她笑道,秋玹认出来她就是那个在现实里每天早上都会来房间教自己跟艾德跳健康操的妇人。
“是这样吗?”
秋玹不置可否,突然面向趿拉着拖鞋走进中央礼堂的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道:“今天的浓汤好像有点咸——”
“不想吃没人逼你吃!”撒拉弗本来插着口袋往这边走,闻声猛地转头叉腰瞪来。“浓汤浓汤,不咸干吗还要叫浓汤?!干坐着只知道吃的人还挑剔起来了,那么闲为什么都不帮忙把地拖一下?那你到外面饭店去吃嘛,外面的多好吃,干什么还要吃我做的菜?别吃了别吃了,走走走走!”
老修女:“……”
秋玹重新坐了回来,“挺好的,让我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老修女:“……其实这位病人早些时候已经被鉴定痊愈了,可能是你的话语让他有些条件反射。”
秋玹:“原来是这样。”
老修女:“……嗯。”
妇人默然端着自己的餐盘坐去了另一头琪娅拉的左手边,从此刻力将食不言寝不语做到极致,直到晚餐结束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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