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
老修女伸出手,那只干瘪的苍老手掌刚一接触到撒拉弗的肩膀,就被后者一股剧烈的反驳力道掀翻,紧接着,他竟然猛地偏头,一口咬在了那只手掌之上。
周边的警卫护工吓了一跳,手腕一甩电击棒连通电源,对准了撒拉弗狂笑着的颤抖身躯打了过去。只听得从喉咙里压抑出的一声呜咽,痛苦到极致的嗓音压在喉管发不出来,撒拉弗软倒着身子倒在地上,口中撕咬的力道却始终没有松开。
他像是在撕咬着人生里最后一块浮木,既想要那绳索拉自己出去,又只想将眼前看到的所有人拉到底下陪自己。
老修女的手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丝血痕从被咬住的齿尖渗下。她打了个痛颤,还是耐着性子伸出另一只手去触碰撒拉弗的肩膀。
“你不是被圣迦南利用的棋子。”
老修女这么说道,“你是药引,孩子。”
“你是救命的药引。”
……62
秋玹觉得,自己好像是又走进了一个误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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