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灰心,”最终他只能这样安慰众人。“有可能是我们的到来打草惊蛇了也说不定呢,一定会有其他线索的。”
是啊,一定会有其他线索的。
如果凶手在圣迦南里杀了韦伯,就一定会留下线索的,除非凶手不是人。
“你们没有注意到你们少了一个病人吗?”早餐端上来,秋玹先将自己的那部分几口吞掉,擦了擦嘴才慢悠悠朝着对面问道。她这问句没有指向性,好像跟任何人提问都可以。“还是说人就是在你们眼皮底下失踪的,但是你们根本不在乎。”
对面一名正在进食中的神父顿了一瞬,抬起头神情中夹着些被冒犯的愤怒。
“如果你说的那名病人是韦伯的话,哦要我说,女士,你观察得可真够细致的,不是吗?”
秋玹:“哦我的老伙计,但是你要知道,注意到这点可并不是什么难事。就连奥利弗叔叔家三岁大的儿子都能注意到,班上突然少了一个同学是什么感受。哦要我说,这可真的不难,不是吗?”
神父:“……”
老修女坐在对面默默往旁边移了一个身位,将旁边的空位留出来。
神父过去坐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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