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看着紧抿嘴唇的第二个病人。“之前的人数没有问题,无论怎么两两排列得出来的结论都是相似的,所以就只剩下了第二个假设。就是注意转移的假设,所有人都盯着后面进来的四个人看他们有什么问题,但事实上,四个人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原本就一直待在电梯里的两个人。他们身上可能带着什么,也可能丧心病狂地杀了好几个人尸体藏在电梯里,你从一开始想说的就是这个假设,前面的都是铺垫。”
第二个病人怔了怔,“所以你们现在是自己承认了!”
“相比起承认,我更好奇的是你怎么敢这么说出来。”秋玹朝他耸肩,“我们两个真的是杀人如麻的疯子,换作是平常人想到这一层早就跑得远远的了,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还这样不知死活地想要揭穿我们。”
“因为、因为我不怕你们!”第二个病人憋得面红耳赤,仍然在其他几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嚷道:“等我出院了我就可以去参加这届猎手选拔的初试了!我是要当猎手的,当然不会因为畏惧就退缩!止罪救世,神爱世人!”
“你他妈是傻逼吧!”
第一个病人破口大骂,紧接着恐惧眼神望了仍在电梯里的秋玹跟秦九渊一眼,连自己的包都不要了,撒腿就朝着一旁的楼梯间跑远。
剩下几个病人纷纷照做。
秋玹抱着手臂,朝着前面轮椅哼笑一声。“这么看的话你们教会输了呀,论洗脑还是猎手局更胜一筹。”
秦九渊不指望她嘴里还能有什么对中央教会的好话,无奈摇摇头,也抬眼看了那个嘴上说着不害怕却哆哆嗦嗦的病人一眼。
出于某种所谓的职业操守,他还是开口道:“年轻人,猎手是你的理想。人能为理想而死很好,但那不是你的必然性,而是你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