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梦魇……”
“我记住你了。”
“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秋玹抱着手臂在旁边凉凉接口,余光瞥到一个身形试图摇着轮椅靠过来,为了防止在场剩下两个支配者查出端倪,硬生生装着没看到。只是抬起短刀,落井下石那样裹挟着亡灵死气与厄尔庇斯病毒往赵以归身上扎了数十刀。
扎完了,她反手掏出一枚十字,十字上沾染着有些干涸了的血迹。
琪拉雅察觉到同类的气息,往那血迹上瞄了几眼,但由于现在有梦魇在场,所以没有人会想到这血其实是之前黑暗留下来的。
“你走什么走呀。”秋玹抬起沾着血的十字,十分有闲心朝着被各种天灾能力吞噬的赵以归笑了下,“来都来了,不得带点特产再回去?”
听到这里,赵以归反而情绪平复下来。他整个人笼在雾霭最中心的噩梦里,每次开口说话都跟漏气似的往外喷黑雾,偏偏还有心情在那笑嘻嘻。
“你是想再杀我一次。”他这样说着,“那好啊,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来。”
“流程都已经很熟悉了吧。”赵以归连身体的挣扎动作都不再有,“来啊,杀了我。”
秋玹翻了个白眼,没再试图多言手下沾了支配者血液的十字尖端直接朝着胸膛捅了下去。“没听过那么奇怪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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