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戴谦有些犹豫。
“戴谦，有没有希望，在你自己。”
林宝继续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一堵墙，而是一条没有看清楚的路。戏腔音乐，你才刚刚走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到底要怎么走，其实不难。难的是，你自己有没有勇气去看清它。”
戴谦眼神微微闪动。
坐在那里有些沉思。
是啊。
在“歌夜”决赛上，《上京一夜》刚唱完的时候，感受着全场的欢呼，以及四位导师的评价，他当时的感觉就是，一条属于自己的戏腔音乐的道路，要开始了。
但是之后，随着网络上的舆论开始发酵，他自己，对于这条道路的前途，越来越看不清了。
“《说唱脸谱》这首歌。风格上，其实不适合你。”
林宝又说道，“不过，你想唱，我可以让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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