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木头,他现在应该躲在乡下,不过有他的微信,于是试着联系了一下:“木头,能帮个忙吗?开个锁,不让你白帮。”
本来没报太大希望,心里想着是不是让庄栋找个人,毕竟街上的混混有很多人也会开锁,只不过技术跟木头没法比罢了。
嘀嘀!
可没想到,一分钟之后,木头便回信了:“好呀,在乡下急死我了。”
于是当天下午,我便开车去了一趟市郊把木头接了回来。
到了晚上,我把他和沈衫带到了重金属KTV,在最豪华的包厢玩到凌晨二点钟,然后开车去了一品居茶楼。
车子停在二百米外,步行来到茶楼门前。
我这段时间经历过太多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感觉,而沈衫则不同,估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的说话都有点结巴:“我、我以前都是隔着电脑戏耍别人,现在亲自动手,有、有点小紧张。”
“不用紧张,出了事,由我抗着,不会连累你。”我说。
木头别看年纪不大,心理素质却很强,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果然有做贼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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