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电话里说不明白,也不安全,改天见面我告诉你。”我说。
“今晚我在老客运码头等你。”他说:“必须把事情讲清楚。”
“好吧!”我无奈的回答道,知道赵大山是不放心自己,孩子的事情触动了其敏感的神经,他太多疑了,自己再怎么想对付地龙和刘安,也不可能伤害一个孩子啊。
老客运码头很荒凉,白天都没什么人,更何况晚上,所以车子停下来之后,我一直没有熄火,有点怕怕的感觉。
还好没等一会,赵大山的车来了。下车后,两人来到了江边,我递了一根烟给他。
我们两人默默的抽着烟,烟光一闪一闪,谁也没有急着开口说话,我感觉赵大山的情绪有点不对,好像很消沉。
“赵哥,怎么了?”我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底踩了踩说。
“赵哥,有什么话还不能对我讲?讲出来也许心里会好受一点。”我说。
“为什么明明知道地龙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混蛋,还不让明着查呢?也不能立案呢?”他突然爆发了,开始不停的抱怨,我知道他的压力一直很大,调查地龙和卫家,不仅仅要跟敌人做战,最主要是要应付内部的暗箭,稍有不慎,别说调查了,很可能会丢官罢职,甚至有性命之危。
我试着把自己想像成赵大山,会感觉瞬间压力剧增,绝对会放弃,而他一直坚持着,如果没有他的坚持,我可能也早就放弃了,因为当你面对一个白黑交叉成的天网的时候,根本找不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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