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听他讲过肩摔的技巧,自己车上一直带着哑鸟,真遇到麻烦,会毫不犹豫的开枪,不过技多不压身,在国内毕竟带着鸟不方便,多数时候还是空着手,练招过肩摔,也许有时候可以救命。

        一下午的出汗,虽然仍然没有想到很自然的接触卫子轩的办法,但心情却好了很多,仿佛体内的郁闷都随着汗液排出了体外。

        “晚上一块吃饭,再去酒吧喝一杯。”我对于志说。

        “好!”

        “伤能喝酒了吧?”我想起了于志的伤,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像快一百天了。

        “已经好了,如果哥遇到麻烦,需要有人跟在身边,我随时候命。”于志说。

        “暂时不用。”我说。

        “哥,范磊最近一直带人跟刘家搞摩擦,要不我还是跟在你身边吧。”于志说。

        我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有他跟着,自己会更加安全,万一刘安那个老王八蛋那根筋抽了,找人来搞自己,于志在,自己可以轻易脱身。

        在武馆洗了个澡,我带着于志就近找了一家小餐馆吃饭。正吃着呢,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竟然是杨桃的来电。

        “我去,这表子上午还把老子的电话挂了,怎么到了傍晚又主动打了过来呢?”心里暗暗奇怪,又等了几秒钟,直到杨桃第二次打电话过来,这才按下了接听键:“喂?杨小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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