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卫子轩糟蹋的,最终是一个替死鬼做的牢。”杨桃说。
“哦。”我应了一声。
“上个星期,这个替死鬼出狱了。”她说。
“呃?不可能吧?不是死缓吗?”我问,按照自己的法律常识,死缓怎么也得二十多年才能出来吧?
“死缓?坐牢三个月死缓便成了无期,第二年无期变成了十五年有期徒刑,今年保外就医,可怜那高中女生一家,现在可能仍然被蒙在鼓里。”杨桃说:“在江城,卫子轩就是天。”
“你讲这些是什么意思?”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说,你如果今晚死在这里,对卫子轩来说没有任何麻烦。”杨桃说。
我想到了赵大山,如果自己真死了,赵大山肯定会彻查,但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他还是动不了卫子轩,还真有可能像杨桃说的那样,抓某个替死鬼进去坐牢,几年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出来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几秒钟之后,我装出呆傻的样子询问道。
有时候示弱装傻也是一种办法。
“脱衣服上床,好好享受我的身体。”杨桃说,并且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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