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眉头微皱了起来:“怎么还有一个拖油瓶?”
“哥,一会回去咱们细说。”于志说。
“好!”我挂断了电话,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大约一刻钟之后,听到有人敲门。
“谁?”
“哥,是我,于志。”
我打开门,把于志让了进来。
“那烂仔到底什么意思?”我问。
“哥,其实他也挺凄惨的,父亲是大烟鬼,母亲生下他妹妹之后,实在受不了了,某天晚上吃安眠药死了,父亲根本不管他们兄妹俩死活,一年也见不到几回。”
“当时他六岁,妹妹才刚刚一岁,十岁那年,他父亲吸毒过量死在路边,自此兄妹两人成了孤儿。”于志说。
“既然这样,那他为什么要碰那玩意?”我一脸奇怪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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