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谁会不怕死?你哥哥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难道会做出这种事情?“我反问道。

        呜呜……

        方小雨不再说话,而是哭得更加悲伤,哭着哭着突然昂起头,大骂道:”笨蛋,方鸣你就是一个大笨蛋。”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方小雨停止了哭泣,擦干了眼泪,起身准备回学校。

        “送你回去吧。”我说。

        她瞥了我一眼,说:“我不想再看到你。”说完,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我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小丫头,如果不是你哥方鸣把事情干的如此漂亮,谁爱管你,六百万已经存在你的**账户,早已两清。”

        当天晚上,我和于志去了醉梦酒吧,看着明显比前几天生意好多了,因为几十米外的青春酒吧已经关门。

        门口发生枪杀案,三个人头被扔进了酒吧里,那个门面几乎成了凶宅,这几天说什么的都有,特别网上传得更邪乎,说风水不好又说那里是九阴之地云云。

        除非谁不想活了,即便青春酒吧开门,也没人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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