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话没说完,便被她打断了:“不给我面子,还是心里有鬼想溜?或者你这个酒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不我打个电话叫人来查查?”
“不不,我们酒吧是合法经营,我喝,谁得面子不给,也不能不给段警官的面子。”我说,随后端起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又被她用各种理由灌了第三杯,第四杯,到第五杯的时候,我打死也不喝了。
段书兰突然脸色一变,冷不丁大喝一声:”你是不是跟方鸣认识?”
吓得我身体一阵颤抖,太突然了,还好自己反应快,立刻说:“不,不认识啊。”
“不认识就喝了这辈酒,你不喝就是认识。”段书兰好像喝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装的,总之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实在没办法,我喝下去了第五杯,脑袋已经开始有点不清醒了,不过还有最后的理智,心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趁着七分酒醉,我装成了十分。
心想:“奶奶的,你装醉吓唬老子,来而不往非礼也。”
下一秒,我壮着胆子,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兄弟,不,妹子,以后想喝酒,尽管来哥这里,免、免单。”
段书兰竟然忍住了,没有把我推开,不过她一直在拐弯抹角,侧敲旁击的跟我打听关于方鸣的事情,自己是装醉,内心还保持着一丝清醒,怎么可能跟她说实话。
但不说点有用的东西,又脱不了身,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把刘三给卖了,各种哭诉:“妹子,你说咱们现在是不是法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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