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佳脸上很委屈,但仍然低头应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车子里出现了长时间的沉默,斗篷男不说话,谁也不敢开口,我慢慢的将两个**压满子弹,朝着车外看去,发现车子已经上江临高速,朝着临海方向疾驰而去。

        我身上没有手机,只有一把手枪,也不知道对方给的是真子弹还是假子弹,斗篷男像条毒蛇,根本不敢相信他。

        思来想去,现在只能听天由命,既来之,则安之,于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自从经历过婚姻和事业的双重打击之后,我变了很多,放在以前,在这种情况下,别说睡觉了,估摸早就吓尿了。

        现在也不是不怕,只不过想到大不了就是一死,也就看开了,爱咋咋地,最多就是一个死,没什么大不了,这样想心态反而平静了很多,不那么紧张,也不会患得患失,头脑还特别清醒。

        感觉有人推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是司机,麻子脸(斗篷男因为不穿斗篷了,以后称呼麻子脸)和于佳已经下车。

        我急忙揉了一下眼睛,也跟着下了车。

        临海市,顾名思义靠近海边。

        停车的地方是一个早餐店,麻子脸、于佳、我和司机坐一桌,要了几屉小笼包和小米粥。

        正饿呢,昨晚吃泡面根本没吃饱,于是我也没客气,直接开吃起来,心想着,即便是今天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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