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检查了一下枪,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着观日亭走去。

        “谁?”大约离观日亭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听到有人冷喝了一声。

        “两只黄鹂鸣翠柳。”我立刻说,黑灯瞎火,今天又是月初,月亮只是一个月牙,万一对方开黑枪,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片冰心在玉壶。”观日亭里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让他们上来吧。”

        “是!”

        我带着于佳等人一步一步朝着观日亭走去,眼角的余光朝着左右观察着,对方好像来了不少人,因为天太黑,看不太真切。

        来到观日亭内,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石凳子上,他身后站着两名手下。

        我定睛看去,正是麻子脸出示照片上的那人。

        此时此刻说不紧张,那就是瞎吹牛,心里很紧张,只不过硬着头皮硬挺罢了,其实小腿肚子一直在哆嗦,还好天黑,谁也不会注意我的腿,所以应该没有被发现。

        我在打量着他,中年男人也在打量着我。

        大约十几秒钟之后,他掏出了半张纸币放在石桌上,我随之也拿出了半张纸币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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