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四十分钟之后,于佳回来了。
“怎么去那么久?”我问。
“看着村子就在山脚下,但走起来太远了。”于佳说。
我们两人吃了点面包,然后便是长时间提心吊胆的煎熬,听到一点声音,便紧张的不行,下午几名小学生上山玩耍,把我和于佳吓得额头都冒汗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于佳说:“我们进山吧?”
“再等等才九点,过了十二点再说。”我说。
“好吧。”她点点头。
天黑之后,紧张感减少一些,黑暗是最好的隐蔽,它可以容纳一切的罪恶和善良。
白天太紧张,我们两人也没怎么聊天,此时吹着山风,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感觉别有一番情趣。
“我们再对一遍词。”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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