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栋这人怎么样?需要一个在街面上平事的人。”我说。
“机灵,忠义,只是没什么名气,不然的话,肯定比刘三牛。”于志对自己徒弟评价很高。
“没名气怕什么,我想办法给他买个场子,让他养一帮人,把沿江路附近都给摆平,免得不开眼的来找咱们的麻烦。”我说。
“行,我明天跟他说说,估摸这小子会很高兴。”于志说。
当晚我在酒吧又喝醉了。
第二天早晨,正酣睡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手机铃声在响,不想接,但一直在响,于是最终迷迷糊糊摸到手机放在自己耳边:“喂,谁啊?”
“是我,段书兰。”手机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段警官?”我醒了过来:“你的伤好了吗?这段时间一直给你打电话,可是手机始终关机,想去省城看看你,又不知道你住在那里。”
“好的差不多了,切了三分之一的肺,算是保了一条命。”她说,声音让人感觉仍然有点中气不足的样子。
“那个,我想去省城看看你,有一些话想跟你当面聊,可以吗?”我问。
“给你打电话,就是想找你当面聊聊,一会把地址发给你,到了打我这个新号码。”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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