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所,怎么会事?把话说清楚。”我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开口问道。

        “这段时间我一直让人盯着独眼龙,暂时还没有看出他跟沿江街面上的货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查了他最近几天的通话记录,跟一个叫黄仓的人联系密切。”赵大山说。

        “黄仓是谁?”我问,自己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老泼皮,九十年代在江城很出名,进过四次监狱,最近查出癌症晚期,刚刚被保外就医。”赵大山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说,独眼龙想雇佣黄仓对付我?”我说。

        “很有可能,小心一点,我查过黄仓,他有一个女儿,三年前离婚,带着孩子单过,就住在南城,因为读书不多,在南城菜市场支了个摊卖菜,挺辛苦。”赵大山说。

        挂断电话之后,我眉头紧锁,坐在床上暗暗想着对策。

        当天中午,我便把马亮和庄栋都叫到了玫瑰里别墅。

        “有什么发现?”

        马亮摇了摇头,说:“独眼龙一直在医院养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