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敢当着我的面杀人。”
“我想杀谁就杀谁，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万万两紧握拳头，冷声问道：“东北代表团也是你杀的。”
“没错，一群蝼蚁还敢在我面前干坏事，全都魂飞魄散。”
听到魂飞魄散四个字，万万两那心中的怒火仿佛烈日一般，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而苏衍此时望着万万两，若有所思的说道：“难不成东北代表团就是你派来的。”
“学术交流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都到了这一步，大家心照不宣，有什么隐藏的。”
“有意思，看你年纪不大倒是挺老成的嘛。”
“说吧。”
苏衍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脸上露出笑意，望着万万两，仿佛一头食物一般。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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