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最近的是瓦萨,一个比较憨厚壮实的兽人汉子,在银豹一族也是属于壮硕的了,只见他锐利的爪子划过已经死去银角鹿的颈部动脉,还未凝固的猩红血液瞬间喷涌而出,瓦萨却毫不避讳地用嘴接了过去,吮吸了起来。

        乍一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连月瞬间肌肉绷紧,异能运转,下一秒似乎就要将空间刃对准了它们。

        “阿月,你怎么不喝呢?”壮汉瓦萨转头,张着他血淋淋的嘴巴,朝连月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是呀,阿月,你不喝可就浪费了,这么多鹿血,我们都喝不完也都是要放掉的。”阿普听到瓦萨的话,也站起身来点头应和,其他两人也殷切的看着她。

        连月不禁退后一步,连摇头示意自己不喝。

        不过见几人除了喝血,神智都十分清楚的样子,这才稍稍地放下心来。

        又问它们,才知道,这是先辈就传下来的一种方式,早在兽人还没有保留火种的时候,都是吃生肉喝鲜血的,身体十分强大,战斗力又强盛。

        但是直到他们逐渐掌握了火的使用,开始吃熟肉后,身体反而经常感觉到乏力,战斗力出现了明显的下降。

        聪明的祭司们通过观察发现,这都是因为兽人们没有食用鲜血的原因,因为鲜血里面有兽人需要的能量,于是他们又恢复了饮血的习惯。

        直到发现了盐,饮用鲜血才逐渐从兽人们的食用习惯中消退,更多的是对食物对神的崇敬,逐渐演变成一种祭祀的表现。

        连月知道,这是兽人们在本能的摄取动物体内的盐分,来供给身体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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