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连月的脑海就仿佛被晴天霹雳一般,连晶核都仿佛被震颤一般,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抖。
“我,我就开玩笑的。”连月舔了舔嘴唇,有些发干。
“嗯,我没开玩笑。”身旁淡淡的声音传来。
怎么办?她该说什么?
一时之间,连月的大脑仿佛宕机一般,滋滋麻麻了那么几秒钟。
忽然,身边那个淡淡的声音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她说我没出息,自尊心又强还死要着面子,7年了连个首付都挣不出来。”
连月面若沉静地开车,实地里却连舌头都有些不知所措,几欲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语罢,车内随即陷入了沉默。
车窗外,夜色深沉,灯火灿烂,节日的喜庆填满人们的视线。
车内,难言的沉默却仿佛感受不到一丝丝的喜庆气氛,仿若死寂。
连月很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这会让她会想起末世里蹲守狙击变异怪的那些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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