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脸色都是难看。
都是那些该死的难民给闹的。
如果不是他们,事情也就不会闹到这么大。
上头哪里会来注意他们善济会这样小小的衙门。
一时间,屋内大部分人怕是都在对那些闹市的难民破口大骂,但没有人反省自己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
当他们中饱私囊已经成为习惯的时候,便不再对这种行为有什么罪恶感了。
副会长还算冷静,问殷寒九道:“不知会长可是已经有什么良策?”
殷寒九看向在副会长对面坐的另外一人,道:“春娇,你是管账的。
你说说,咱们账本的情况如何?”
春娇是个女人,名字很土,但长得很是不错。
年纪在三十余岁,很是有些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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