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年喃喃自语着,佟裳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夜重年似乎也不需要她解释,一切的定论他早已经了然如心,问话,只是一道流程而已。

        “皮肉之伤可以痊愈,就像家具一样,被虫蛀了,若不把坏掉的部分修好,外面再光鲜,内里也不行了。”

        “可你居然敢把人的心挖起来,是朕小瞧了你。”

        夜重年有些感慨,他叹了口气,将手上的捻珠转得越发得快速起来,檀木珠子撞在一起,发出卡拉卡拉的声音。

        就像是魔咒一般,佟裳觉得有些刺耳,加上那阵阵的刺鼻的木香味,这里一切的一切全都让她头疼欲裂。

        强撑着福了福身道:“妾身来给皇上把脉。”

        夜重年没有拒绝,佟裳上前跪下,小心搭上他的手腕。

        听着底下剧烈跳动的声音,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皇上似乎很焦虑,最近可有服用什么药?”

        夜重年道:“太医院送来方子,全是些温中调理的。”

        “可否把药方让妾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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