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道:“常公公过谦了,您是宫里的老人了,该怎么做都是有旧例的,照规矩办事,别人说不出什么来。”
“可往年都是皇上晏驾再预备,如今……新帝人选既定,奴才有些慌张……”
易恒笑了笑道:“常公公想说什么?”
常公公见他挑明了,便也没再隐瞒,道:“奴才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他心里想着什么,奴才多少也知道一点,二皇子虽然大些,可皇上心里,还是喜欢三皇子多一些,这诏书是怎么得来的,奴才心里有些打鼓……”
皇上病得糊涂了,很多时候不清醒,他怕……
易恒道:“皇上子嗣不多,二皇子年纪稍长些,将来继了位,过个几年就能亲政,三皇子还太小,就是继了位也有许多年不能亲政,皇上有皇上的考量……”
“虽是如此,可……”
“常公公,皇上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咱们做奴才的就该扶持着不是?二皇子虽说鲁莽些,可假以时日的说着,总有好转的一天。”
他在他的肩头拍了拍,又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常满贵看着他的背影,叹息着,有些落寞。
四喜走过来道:“干爹,易大人怎么说?那诏书的事就这么定下了吗,奴才听说是二皇子逼着皇上立的,皇上病得不清醒,二皇子自己按了皇上的手盖的金印,若是真的,那可是逼宫了,易大人就不管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