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霜跟清风跪下道:“奴婢(才)该死。”

        皇上道:“嬷嬷别罚他们,朕是去太学的时候,听傅家哥哥说的。”

        傅三公子是傅容城的儿子,上次易恒封王,他就颇多意见,这回在替平阳郡主平反,他自然也是不答应的,只是前朝归前朝,利用孩子来办这些事,佟裳有些不耻,她蹲下身子对皇上道:“这些事都还是没影的事,皇上别往心里去,就真真有什么,摄政王也会亲口告诉皇上。”

        皇上对她点点头,“其实若摄政王真是朕的皇叔,朕也是乐意的。”

        他对佟裳露出甜甜的笑容,佟裳扯了扯嘴角,却不能像他一样快乐。

        “好了,皇上练字吧。”

        佟裳从养心殿出来,无声地站在滴水下。这里是个风口,她没穿披风,一阵阵刺骨的风涌进脖子里,人徒然打了个激灵。

        “嬷嬷,您的披风。”

        清风躬着腰从里头出来,将披风盖在她肩头,佟裳扶了扶披风,看他一眼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个月底,晴霜姑姑开了恩,奴才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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