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胸针我不要了。”阮白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结巴道,“但是想要解开,恐怕要把慕总的皮带扣划花。”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为了提高个人综合素质,她和朋友都有了解过很多大牌,但也仅限于了解。

        她知道,这个皮带扣很昂贵。

        昂贵到她根本赔不起。

        “划花我的皮带扣,总比你这个姿势挂在我身上来的雅观。”慕少凌低头看着这个胡乱摸索了半天,也没解开胸针的笨女人。

        既然他这样说了,阮白就低头,抿紧唇瓣,继续解胸针。

        慕少凌居高临下的,俨如帝王一般,俯瞰着她。

        阮白因为解不开而越发懊恼,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男人身上,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填满他坚硬的身体。

        只听“咔”的一声。

        这时,皮带扣和胸针终于被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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